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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递小哥不是社会的“临时工”
作者:作者4    发布于:2019-02-26 13:45:40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摘要:《共青团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面对面》专题 快递小哥不是社会的“临时工” 前言 “快递小哥”月收入是“传说”的过万元吗?难!团中央提供的一组数据显示,东部地区快递员月平均工资5110元,中部地区4464元,西部地区4247元。近日,共青团中央维护青少年权益部
  《共青团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面对面》专题   快递小哥不是社会的“临时工”   前言   “快递小哥”月收入是“传说”的过万元吗?难!团中央提供的一组数据显示,东部地区快递员月平均工资5110元,中部地区4464元,西部地区4247元。近日,共青团中央维护青少年权益部、国家邮政局机关党委联合公布《促进快递配送从业青年的职业发展和社会融入》调研报告。该调研报告也结合了前期共青团中央、国家邮政局共同委托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、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开展的课题成果。2018年9月以来,各级团组织、邮政管理部门广泛开展倾听和调研,形成调研报告169篇。  如今,“快递小哥”成为团组织关注和服务的青年群体之一。2019年“共青团与人大代表、政协委员面对面”活动主题定为“维护新兴职业青年群体的发展权益”,其中快递配送从业青年为主要群体。   --------------------   总书记看望过的“快递小哥”:直言提诉求   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记者 章正   过去了20天,快递员刘阔回忆起那天的场景,习近平总书记看望春节前仍在工作的“快递小哥”,自己非常激动。2月21日下午,2019年“团中央与全国人大代表、全国政协委员面对面”主场活动在京举行。他面对代表委员,还当场说出很多“快递小哥”的共性诉求。   他说:“我叫刘阔,是来自顺丰的一名普通快递员。非常惊喜,也很荣幸过年前夕在工作岗位受到习总书记的慰问,通过慰问,深切地感受到习总书记对一线人员的暖心关怀,我们对自己从事的行业非常骄傲。”   2017年,他加入顺丰之后,主要负责北京琉璃厂一带的快件送收。该地区客户主要寄送一些书画、古董等艺术收藏品,在每天与客户的沟通中他逐渐了解了艺术品特殊市场的业务需求,并通过真心的交流逐渐与他们成为朋友。   刘阔说:“在派件中有的客户热心地送上一杯热水,我感觉这个城市不再有疏离感。公司层面也关爱快递小哥,比如在工作环境中配置休息区,定期开展新春祝福等主题活动,公司还通过科技手段降低员工的劳动强度。”   面对代表委员,他提出建议,希望行业主管部门能够多为一线小哥呼吁,宣传一线人员为人民群众服务的社会价值,提高社会对一线快递员工的认同感,能开展一些跨公司乃至跨行业的交流,在行业层面对快递员开展专项培训,提升个人专业水平,拓宽知识面。   尽管刘阔已经成家,但是他发现“快递小哥”的个人问题不容忽视:“青年快递员的个人问题需要重视,平时他们工作强度大、工作时间长、解决个人问题有难度,可否在行业层面开展青年联谊活动。”   住房,是大城市打拼“快递小哥”的“痛点”。刘阔提出,一线二线城市快递员住宿成本高、房租压力大,建议政府为“小哥”出台一些住宿保障政策,希望能建立一些快递员申请廉租房和保障房的政策。   “快递小哥”长啥样   收入低 花销大 缺职业认同   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记者 章正 杜沂蒙 实习生 杨宝光   “快递小哥”群体长啥样?他们绝大部分为18至35岁的青年。有关报告显示,2018年全国快递业务量突破500亿件。一支数量庞大的新就业群体迅速兴起,以邮政速递(EMS)、顺丰、“三通一达”(申通、圆通、中通、韵达)等为代表的快递企业,一线配送人员突破300万。此外,美团、饿了么等O2O、外卖行业也拥有上百万名专兼职的终端配送员。   “快递小哥”流动快 短期从业明显   本次调研中,社科院调研组对5279个调查样本的分析显示,快递配送员中,男性居多(88.9%);以青年为主体(20至29岁49.3%,30至39岁40.8%,40岁以上7.4%);农业户籍居多(77.9%),大部分为进城务工青年;学历层次偏低(初中及以下29.2%,高中职校及中专47%,大专15.7%,本科及以上5.3%);政治面貌以群众(57.9%)为主,团员和党员比例不高(21.9%、5.7%)。   调查显示,“快递小哥”入职前大部分从事过建筑工人、餐饮服务员、销售员、保安及司机等工作。南宁的调查中,69.8%认为快递业门槛低、上手快,46.8%认为这是能找到的不需要高学历且收入较高的职业。   “快递小哥”的工作时间普遍较长,近一半的快递员每天工作10至12小时,8至10小时有30.6%,12小时以上有21.4%。48.9%表示每周只能休息一天,还有44.5%表示休息时间不确定。   他们的劳动强度究竟有多大?每天派件量在50至100件占38.4%,100至150件占11.8%,150件以上占19.2%。在“双十一”等高峰期,配送量更是呈爆发式增长。访谈中“忙得脚不沾地”“累得不想说话”是他们说的最多感受。   报告指出,因投诉纠纷、缺少保障及职业发展等问题,很多青年并不把快递配送作为一份长久工作。从业不足一年者占39%,一至两年占31.2%,两至三年占12.1%,五至六年占5.9%,七年以上为11.9%,短期从业特征明显。   研究人员在武汉的调查中,邮政EMS、顺丰的快递员流动率均达30%左右。调查还显示,目前快递配送从业人员中,在校学生兼职的比例也达到18.6%。   东部地区“快递小哥“月入平均5110元   很多人认为“快递小哥”收入高,其实并不如此。调研报告指出,他们的月平均收入3000元以下23.3%,3000至4000元20.2%,4000至5000元25.7%,5000至6000元13.2%,6000元以上17.6%。东部地区快递员月平均工资5110元,中部地区4464元,西部地区4247元。   2017年全国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月均薪资3813.4元,快递员为4859元,高出27.4%。对比之下,从表面上看这个行业收入水平不低,但高工资来自高强度超时加班,如果以小时工资为标准,则平均23.9元,仅相当于最低工资标准(人社部公布的32个城市最低小时工资标准,北京24元,其他地方基本在15至20元之间)。   具体到计酬方式,“快递小哥”的计件工资占较大比例(55.8%),其次是月薪制(11.5%)、底薪加绩效工资(14.9%)、底薪加提成(10.6%)。物流快递、直营模式多采用固定薪酬加绩效,外卖快递、众包快递和加盟模式更多采用计件方式。   半数以上“快递小哥”感觉不受人尊重   从支出来看,他们呈现出生活中消费高、娱乐少的特点。2017年全国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8322元,当年快递员人均消费支出为23459元,高出全国平均水平28%。访谈中,44.5%认为工资基本够用,33.2%认为比较困难,19.4%认为非常困难。   在此情况下,特别是他们面临“累得下班就想睡觉”的工作压力,快递员的休闲娱乐很少(看短视频17.8%、听音乐15.0%、看电视剧或电影14.2%、打游戏10.3%),半数以上什么都不参与。   尽管劳动强度大、收入水平不高,快递员对工作的满意度处于中等水平。其中,1~10分调查区间中,总体平均分6.62分,44.8%给出了8分,仅有15.9%给出4分以下。   很多从业青年认为这份工作是压力与动力并存。一方面,虽然累但收入还行,特别是时间比较自由,在固定区域内完成配送任务即可;另一方面,56.3%感觉自己的工作不受人尊重,65.1%缺乏职业认同。   近八成签劳动合同 半数觉得是“城市过客”   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记者 章正 杜沂蒙 实习生 杨宝光   尽管国家对快递配送行业的有序发展高度重视,近年密集出台了一系列法规政策,但是调研显示,快递配送从业青年面临的问题仍然很多。   近三成“快递小哥”被侵犯劳动权益   调查中,“快递小哥”的劳动合同的总体签约率为78.7%。加盟制运营模式下,网点作为承包方要自负盈亏,为了节约成本和规避风险,大多与“快递小哥”不签订劳动合同,便于随时解聘;外卖平台更是只与第三方人力资源公司达成劳务派遣输出协议,进一步降低用工成本与风险。   依托互联网经营的新业态,“劳务”呈现出新模式。直营快递公司采用较为传统的招工用人模式,但更多的企业都是采用加盟制运营,美团等外卖平台更是让配送员在网络注册,与平台不产生法律意义上的直接劳动关系。快递配送从业青年难以依据现有的劳动法律法规来维护自身权益。   “快递小哥”面临的现实难题是——社会保障程度不高。传统的直营快递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做得比较好,加盟制公司为了节约成本、减轻负担而不缴纳社会保险成为潜规则,与外卖平台合作的第三方人力资源公司,一般也仅是购买意外险,其他险种基本缺失。具体到各个类型,物流快递中的从业者没有社会保障的21.1%;外卖快递47.8%;直营模式没有社会保障的9.3%;加盟模式35.2%。   劳动权益保障情况如何?调查中,28.6%的“快递小哥”表示遇到过侵犯劳动权益问题。具体情形看,雇主拒绝缴纳社会保险(45.7%)、强制加班(38.2%)、工作安全保护未达国家标准(34.5%)列前三项,其他包括拖欠工资(22.7%)、工伤(14.1%)等。物流快递的主要问题是强制加班(51%),外卖快递主要是雇主不缴纳社会保险(63.6%),众包快递则在拖欠工资方面最高。   对“快递小哥”以罚代管现象是常态   调查显示,企业对快递员群体以罚代管现象普遍。82.9%的“快递小哥”表示所在企业有罚款制度。外卖快递最高(95.8%),物流快递和众包快递分别为75.4%和75%;平台模式有罚款制度的高达95.5%,加盟和直营分别为84.2%和68.7%。在调查前一个月内,47%的快递员表示被罚过款,被罚数额平均为413元。   调查发现,“快递小哥“自我保护意识不强。他们遇到劳动权益受侵害情况时,65.7%表示没有采取任何行动。即使采取行动,也主要是个人与本单位协商(14.7%)、直接辞职(12.8%),通过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(4.3%)、找工会(2.5%)、找法院(1.7%)、找媒体(1.3%)的比例都很低。   由于行业流动性大,很多都是临时工,大部分“快递小哥”对社会保障并不了解,比如有的认为有工伤保险就不需要再参加医疗保险,有的认为自己在农村的“新农保”可以在发生交通意外时报销医疗费用,实际上意外医疗不在政策规定的报销范围之内。   快递员平均每天要在路上奔波70至80公里。大多数企业都是按照派件量来发放工资,许多快递员急于送件,尤其是外卖行业更是以限时送达为卖点,为了将时间压缩,超过60%的快递员违反过交通法规,逆行、闯红灯、占用机动车道等违章情况屡见不鲜。加之长时间重复工作容易出现疲劳,存在相当程度的安全和健康隐患。   外卖行业的监管部门尚未明确   目前,快递行业明确由邮政管理部门监管,能够及时处理突发事件和投诉,但也存在监管对象多、联合执法难协调的困难。外卖行业的监管部门目前还没有明确,产品生产企业、外卖平台、配送员雇佣公司可能分属不同部门甚至不同地域,事实上处于监管缺位的状态。   快递员的运送工具主要是电动三轮车、摩托车、燃油助力车,这在城市交通管理中,通行和停靠都经常受到限制。他们普遍的反映是,在主城区、重点街道、重点商圈临时停靠难,进小区、机关、高校难,有的物业额外收取进场费,快递员不得不在周边“摆地摊”投递。   “快递小哥”常常遇到问题——企业内部管理不规范。很多快递企业为了抢占市场,采用加盟方式,总部对加盟店和网点基本放任不管,只看重层层提成。加盟商自负盈亏,交给总部的面单费、派送费、中转费等费用已经不低,无心关注长期规划,更不会去关注员工的发展和利益。就业单位与快递员之间的关系被压缩为接单与送单,一些快递员认为,除了经济收入,与企业之间没什么其他关系。   职业自由,但近半数者仍觉得低人一等   访谈中,很多人强调一点,快递职业相对自由,没有太多约束,“这活儿是苦点儿累点儿,但是它自由”。   社会对“快递小哥”的总体评价不高。公众对快递员的负面情绪较为强烈,投诉过的占78.95%。在南宁的调查中,对于“快递职业是当今社会中不可或缺的职业”这一问题,44.6%的人表示很同意,43.1%较为同意,2.3%很不同意。在贵阳的调查中,公众认为主要问题是“服务质量有待提高”(38.7%)、“快件投递延误”(29.5%)、“快件破损或遗失”(12.6%),“服务态度差”“价格混乱”也占一部分比重。   难以融入所在城市是很多“快递小哥”的“痛点”。经济融入有较大阻力,特别是住房问题难以解决。在调查访谈中,48.5%的“快递小哥”感觉自己不属于城市,53.3%感觉只是城市的过客,46.6%感觉在城市中总是低人一等。   南宁的调查中,问及最需要得到来自哪方面的帮助和改善,77.6%的“快递小哥”表示是“客户的理解”。   公共事务参与度低是“快递小哥”另一个“痛点”。超时工作背景下,快递员参与各类社会组织或团体的比例都不高。网上活动频率也较低,仅微信群/QQ群每天他们的使用率达到14.8%,其余大多不足5%。经常关注网络热点事件者只有37.8%,半数以上(52.4%)偶尔关注,9.8%从不关注。大多数人对于网络上的热点事件只是阅读(83.6%),只有6.2%会转发并评论。   给“快递小哥”快递一份保障   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记者 章正 杜沂蒙 实习生 杨宝光   如何帮助“快递小哥”解决问题?调查报告建议,国家推动企业制定合理的工资标准,通过绩效奖励方式,对快递员的工作强度进行合理评估,对接单量、配送量进行控制和优化,完善配送考核制度。企业对一线人员落实日常关怀,例如通讯设备、交通工具、定期体检、休息站点、爱心早餐等。   在此基础上,报告指出,国家和企业要完善培训机制、畅通晋升通道,引导快递员进行合理的职业规划,增强职业认同感,全面推开快递工程技术人员职称评审,推动开展快递员、快件处理员职业技能等级认定,组织开展邮政行业职业技能竞赛,优化职业成长路径,拓宽职业发展通道。完善行业职业教育和培训体系,支持高等学校开设邮政工程、邮政管理等专业,建设专业人才队伍。   国家如何对快递公司进一步规范?报告指出,适应依托互联网和电子商务发展的行业特点,国家明确加盟、承包、代理的主体资格及其责任、义务,从规范经营主体来规范劳动关系。特别是加强加盟网点管理,企业总部和劳务发包方对网点和承包方不能“一包了之”,应明确其负有管理责任。   如何进行多层次的规范?主管部门要加大对企业劳动用工的监管,对加盟网点也要进行实地督查。发挥行业协会积极作用,建立行业管理规范和标准,对企业实行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。   强化劳动权益保障是关键一环。报告建议,相关部门要健全相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制度,完善就业、劳动权益保护机制,规范快递员的工资标准、合同条款、商业保险、纠纷解决等内容。主管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加强快递员权益保障的指导意见,强化劳动用工、集体协商、依法参保、素质提升等要求,加大劳动保障监察执法、争议调解仲裁力度。国家推进快递业制定合理的参保方案,根据职业环境和行业特性,建立多层次社会保险体系,加大意外伤害险的商业弥补。   个人生活也是关注的重点之一。报告建议,相关部门和企业通过提供集体宿舍、住房租金补贴、纳入廉租房范畴等方式,尽量改善他们的居住条件。同时,相关部门设立全国邮政行业先进集体、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表彰项目,发挥荣誉表彰的精神引领、典型示范作用,增强“小蜜蜂”的职业荣誉感,推动全社会形成崇德向善、见贤思齐的良好氛围。   日常的快递车辆管理如何管理?报告建议,应对快递配送车辆的车型、重量、制动标准进行统一规定,公安交管部门制定上路行驶和停靠标准,保险公司配套出台针对性的保险投保产品。完善市区停车设施,改善配送车辆的停靠条件。城市将快递终端设施纳入公共服务基本建设,建立多个企业共享的末端投递“超市”,增设智能投递柜减少无效投递,终结投递“摆地摊”方式。   报告特别指出,应加强企业党团组织建设,建立行之有效的属地化组织覆盖,畅通诉求表达渠道,积极吸纳他们参与各类政策协商、评议平台。   报告还为“快递小哥”支招,放大个体的声音,比如加快建设快递行业工会,把工资薪酬、福利待遇、劳动强度等纳入集体协商范围,推动落实最低工资标准和欠薪报告制度。另外,相关部门发动媒体多方位展示快递员群体风采,选树爱岗敬业、自强不息的行业典型,引导公众尊重、理解、关心这一群体,提高从业青年的社会融入感和职业自信心。   共青团铺路 助快递小哥“申请”社会融入   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记者 杜沂蒙 章正 实习生 杨宝光   “众所周知行业门槛较低,但并不意味着快递小哥没有提升的潜能。建议政府加大培训,不断提升快递小哥的能力和素养。”2019年团中央与全国人大代表、全国政协委员面对面活动北京主场,快递小哥宋学文代表一线员工发声。   今年,团中央维护青少年权益部、国家邮政局机关党委共同邀请5位全国人大代表、5位全国政协委员,走进中通快递北京公司,慰问一线从业青年,并与快递企业、青年代表面对面交流。如何促进快递配送从业人员的职业发展和社会融入,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问题。   提高专业技能 更有职业获得感   2014年以来,中国快递业务量位居世界第一,去年正式超过500亿件。这些数据背后,是许许多多快递行业从业者的辛苦付出。   京东物流快递员宋学文入行快8年了。作为一线的快递小哥,他见证了这个行业的发展和变迁,也收获了“最美快递员”“全国五一劳动奖章”等荣誉。   “这些年来,随着快递行业的快速发展,我们快递小哥的地位也在不断提高。”宋学文感受到,收入越来越多,生活越来越好,心里也越来越暖。“特别是今年年初习总书记新年贺词中点赞快递小哥,又在春节前夕看望一线员工,令整个行业感到振奋”。   但与此同时,他也坦言,一线员工工作、生活还面临不少困难,期待能够得到改善和解决。   比如,快递行业准入门槛较低、上手快,不少人认为这是能找到的不需要高学历且收入较高的职业。但在宋学文看来,这些正是快递小哥提升的潜在空间。他建议,政府能够加大培训,对取得一定成效的企业给予政策倾向和相关补贴,同时也能更加关注行业涌现的先进人才,帮助快递小哥提升自身能力和素养。   作为快递行业一线从业者,如何提升自己的职业技能?顺丰快递小哥刘阔没少思考。可否在行业内开展一些跨公司乃至跨行业的交流?是否能定期开展专项培训,加强对新形势新业务的知识普及,提升小哥的专业度、拓宽知识面?交流中,他不断抛出自己的想法。   李朋璇是百世快递的快递员。参加工作5年,他最大的感受是,快递不仅是电商平台与消费者之间的桥梁,更成为乡村地区追赶外界发展的良好通道。  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,关键的快递运输环节却并不完善。于是,李朋璇总结工作经验,积极思考,提出了不少建设性意见建议。   2017年,李朋璇以“青春的网民”留言:农村生鲜快递意外赔偿贵,盼望买保险,希望国家有关部门重视生鲜快递的现状。原本以为会石沉大海,却意外被总理邀请到中南海参加面对面座谈会。   2018年3月,李朋璇所在的公司与保险公司签订了协议,提供生鲜寄递保险服务,花两角钱可以最高赔付36元/件。   2018年5月开始实施的《快递暂行条例》中,他向总理进言的内容也被纳入其中。   一方面,快递行业一线从业青年对自己的岗位和工作充满信心,但另一方面,有调研显示, 66%的快递小哥认为过不了几年他们会被人工智能替代。如何有效提高自身职业技能,让他们更好地实现自我价值?成为当下不少快递小哥的关注点。   增强社会认可 提升职业幸福感   谈到平时工作,服务中收到的一句“谢谢”,遇到问题时来自客户的一份理解,成为不少快递小哥认为的幸福时刻。   秦效书是北京的一名闪送员。“闪送按照订单多劳多得,虽然辛苦,收入是很可观的。我刚开始加入闪送时每月收入在6000元左右,加入两年多,随着业务的熟练现在月入过万元”。   但是,像秦效书这样“高收入”的背后,却是高强度超时加班,工作中依然有不少困扰。比如“装备跟不上”、区域限制等。   秦效书所在的闪送员群体中,一部分使用电动车配送物品,现有充电装置较少导致时间成本增加,这样每天少了很多订单。大部分闪送员选择摩托车,速度快、续航能力强,但城市有些区域禁止摩托车及三轮车上路行驶,停车也难。他希望,能够有相关政策可以帮助解决这些问题,提高闪送效率。   去年,在团中央和国家邮政局委托下,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针对快递小哥群体开展了专题调研。该所青少年与社会问题研究室副主任、研究员田丰参与了调研,他把快递员比作“互联网的红细胞”。通过调研,他发现,在大城市中,像秦效书这样的快递小哥,月入过万,工资水平在北京已经相当于一个初级白领,但他们的社会地位却并不高。   田丰介绍,数据显示,调研中,70%的快递小哥认为在社会中没有地位。   完善基本保障 增强职业认同感   “青年快递员平时工作强度大、工作时间长、解决个人问题有难度,可否在行业层面开展青年联谊活动?……”同为千千万万快递小哥中的一员,刘阔的呼声代表了不少同行们的心声。   中通快递集团副总裁张建锋介绍,近些年,中通快递集团不断探索通过新的政策增加员工的收入,同时为员工提供内部培训和晋升通道。“在中通,大部分网点老板都是从快递员做起,现在的政策也是努力帮助一线的业务员从就业走向创业,让他们从加入到信任、热爱这个大平台”。   同时,张建锋也坦言,让一线员工有获得感、幸福感、认同感,这个工作光靠企业能力是有限的,必须要政府、全社会来指导、完善。他举了个例子,“比如说社会认同感,这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,目前国内的公众对快递小哥没有足够的尊重,小哥被打骂的情况时常发生,我们希望加大人身保护和关爱,希望全行业一起来推动。”   “在当前的环境下,快递小哥所面临的困难和需求丰富多样,但解决力量有限,这需要社会齐抓共管做好工作。”全国政协委员、团中央直属机关党委常务副书记王阳认为,要给快递小哥群体多一些反映诉求的渠道。   全国政协委员、国家邮政局普遍服务司司长马旭林则建议,团中央要继续推动快递企业团组织的建设,将从业青年紧紧团结在团组织的周围,加大对快递企业及快递网点表彰的力度,增强基层网点青年团队的自豪感和职业认同感。   来源:中国青年报   2019年02月26日 07 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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